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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洑君手指划过无月的剑锋，轻微的刺痛和留在上面的赤血成了这方空间里最明艳的东西。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最棒的主人～首先我们需要签署一份合同，再……”小光球卡顿了一下，而后自然地调出一式两份的合同书，洑君注意到上面盖的章是总局近五十年在使用的新技术。 az序列却是在一百年前就已经被通缉了，直到今年她走之前几周才因为百年值得纪念这个滑稽的理由悬赏到十万积分，并且只流通在她们这种资历深的人/系统之间。 “你的契书还挺新的，不过打印没有手写有诚意啊？”她随口嗤笑，“我也不是很信你，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几张纸，我留着没什么用。”洑君用染血的手指取出一张已经有签名的a4纸，笑吟吟看着小光球，“拿走吧，这可是我最有法律效应的东西了。”说着，用它提供的东西在合同上留了名字一并递回去。 小光球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将合同书与a4纸收好后就不再纠缠，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如果主人需要，我还可以调出更多的暗魔，供您升级。”它很有低位的自觉，在契约成立之后态度恭敬了不少，在用词上。赛博人会梦见电子羊吗